■ 西洋鏡
  胡志明市人口700多萬,摩托車保有量早已經突破了400萬,而且以每天1300輛的速度增加。可以毫不誇張地說,胡志明市就是一個生活在“摩托車輪子”上的城市。
  幾乎每個初到胡志明市的外國人都會發現,他們面臨的第一大挑戰就是如何能在川流不息的摩托車大軍中突圍過馬路。
  街警領路人過馬路
  初到胡志明市,正好趕上晚高峰,只見龐大的摩托車軍團,從四面八方涌來,在中心路口匯聚,蓄勢待發。中間零星夾雜著幾輛出租車,間或有一輛私家車或自行車。只待綠燈亮起,便萬箭齊發呼嘯而過,場面蔚為壯觀。
  胡志明市的摩托車開得很快,而且市區很多路口沒有紅綠燈。本地人依靠長久以來養成的心領神會各自前行,外國人在十字路口前左顧右盼躑躅不前,是胡志明市街邊最常見的景象。
  抵達胡志明市之前,已經看到網上很多外國客的調侃,“你要勇敢地向前走,同時,你也要給前後左右的陌生人以充分的信任,相信他們不會突然就朝你飛奔過來。”即便做足功課,在胡志明市著名景點獨立宮前,筆者仍然被難住了。獨立宮就在對面,但是馬路上沒有紅綠燈,南來北往的摩托車,一點也沒有減速的意思,筆者和朋友在馬路這邊徘徊,好幾次邁出步去又被左轉或者直行的摩托車嚇得退回來。
  不一會兒,馬路對面穿綠軍裝的警察朝我們走來,我們心情頓時變得很緊張,以為他要查證件什麼之類的。沒想到他向我們招招手,示意我們跟在他後面,然後領著我們過了馬路。
  隨後的幾天,我們在胡志明市的大小路口,又多次發現了穿軍裝的警察領路人過馬路的情景,原來領外國游客過馬路,正是胡志明市街警的一項任務。
  中國摩托車“占領”越南
  胡志明市90%以上的交通工具是摩托車,出租車很多,但本地人很少坐,私家車和自行車更是少見。
  筆者問當地人為什麼不買自行車或者汽車。當地旅館老闆說,胡志明市街道太窄,人又多,如果開車,肯定會堵車。何況汽車也要更貴一些,而自行車又讓人覺得太慢,所以靈活方便的摩托車就成了市民出行的首選。
  中國的摩托車早就進入了越南,並且以其價格低廉搶占了越南的廣大鄉村市場。一輛普通摩托車,價格在四五百美元,2012年越南人均年收入為1600美元,這個價格對於一個越南家庭來說還是可以承受的。胡志明市的人均收入則遠高於全國水平,2012年達到了3600美元。因此,在胡志明市的街頭,價格相對較貴的日產摩托車隨處可見。
  胡志明市的摩托車駕駛者並不“溫柔”,有的摩托車上坐著好幾個人,有的則在後面架上了滿滿的貨物。只能併排走兩人的小巷子,摩托車也照樣開得飛快。實際上,摩托車早已成為胡志明市最大的馬路“殺手”。但即便如此,筆者遇到的幾個胡志明市的越南年輕人都說,他們喜歡摩托車帶來的那種速度。
  摩托車已經成了胡志明市的一種隱喻。這個城市,正飛馳著向前,奔向著現代化,儘管起點不高,儘管方式不夠先進,但是速度夠快。
  新京報記者 高美  (原標題:胡志明市:騎在摩托車上的城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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